薰雨

轮迴(架空/古风AU)7

回到府中两人皆是沉默,鼬良久才问了一句,“我们猜的对吗?”止水也是无言,他最后选择沉重的点点头。他握紧了鼬的手,不去看他一脸失望和茫然。
“我们应该向四代目告密吗?”鼬眼中已经浮现绝望,止水没说话,“你怎么我都支持你。”
一宵很长,长到足以让人绝望,让人狠辣。
清晨时,止水动了动坐了一晚的身子,他听到了鼬微弱却开始强硬的声音“我们去告密吧”
好不容易上完早朝,止水带着鼬去拜见三代目。毕竟他们觉得,四代目政务繁重,还是经验丰富的三代目来处理比较好吧。“宇智波止水携宇智波鼬,参见三代目。”“起来吧”
三代目是一位慈祥的老人,他很快让他们起来,两人却丝毫不动。“这是怎么了?”
止水看了看鼬,开口“臣等有罪,有要事要奏。”
*
三代目沉默了,他叹了一口气,让两个年轻大臣退下“镜啊”他叹道“历史又要重演了”
回府的路上,止水一直紧紧握着鼬的手,“我会支持你的”他只能重复着这一句。“我们今后就是族里的叛徒了。”鼬淡淡地说,宛如落红归泥。“是啊”止水注视地下的路,“不过你父亲已经起了杀心了吧,那天的杀手”鼬停下脚步,“怎么?”“不,那不是父亲的人。”他的眼睛睁大,“那不是宇智波的人。他们是要……但也不会杀我们。”


一如既往的短小

殊途(架空/现代AU)13

东京证劵交易所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止水只能寄望自己得力手下能摆平混乱。
止水正毫无头绪的时候,镜发来短信,说宇智波旧宅那处好像有什么动静,说有可能在哪里。止水来不及发一句谢谢,他就踩足了油门向前冲。他甚至来不及给车亮警察灯(我不知道大陆有没有,香港是有的XD)看着自己飞过的一个个交警,他觉得自己之后一定会收到很多罚单。为自己的钱包点蜡。
这个时候止水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止水本以为是清程,看到的却是那个熟悉的储备名。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对于警察来说是大忌,他的眼中却只剩下了那一个名字。
响亮的铃声在空荡的车厢里回荡,他慢慢的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你没事吧?”鼬第一句就冲口而出,止水心中却开始浮起一阵怒气,“是谁自己胡来,被所有人担心?”鼬心中浮起了内疚,“我知道自己今次做得不好。”他却在这个时候狠心一说“止水,我们分手吧”
“什么?!”止水吓得差点踩到了刹车,“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分手?!”鼬的声音已经渐渐平静,甚至到了一种冷漠的地步。“我说过,我们本是殊途,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次的事件让我明白了。你在明,而我终究在暗”止水打断他的发话,“这个迟点谈,你去联系佐助,让他去你那边支援。我去宇智波旧宅看看带土在不在。”止水接着就挂了电话。
他实在是太害怕听下去,才当机立断的打断他,发施号令。他的大脑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样。他知道自己的窝囊,却必须在这个时候坚强。可能鼬就是怕牵连自己才会这样说吧。止水想着,给他发过去一段语音,“傻瓜,我都陷进来了,是要把你救出去啊。”
止水脑中不及时地来了句,宇智波带土,来战吧

*
最后一句毁气氛

殊途(现代AU/架空)12


“你是来自首什么的”止水的嗓音沙哑的很,他看着面前的药师兜,有太多要问的,反倒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经营黑市交易,非法人体实验”药师兜顿了顿,“还有伤害了宇智波鼬。”他很冷静,却是那种已经开始平淡的嘴脸,止水在药师兜的口中,终于知道了在他抓捕鬼鲛时发生的一切。
“他一开始就知道宇智波带土的身份。”兜选择了这么一个开头,“可能你没证据是不会相信的,也或许时间会证明,所以他一直在引导你。”兜眼尖看了一下止水夹在文件底下的报告。
“根据你所说,小鼬应该把你弄成脑瘫痪的”止水抓紧了拳头,忍住不去打他的冲动,他必须在兜的口中得到鼬的消息。
“我在大蛇丸大人走后,利用他的研究,伸延了开去,试图在黑市取代他的地位。”兜自顾自说,“大蛇丸大人那个研究,就是宇智波佐助带走的那款生化武器,也是我和带土交易的东西。”
“宇智波鼬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和宇智波佐助来阻止我。一番打斗后,我知道形势不利,我开始抽出房间里的空气。他破解了房间的密码锁,送走了宇智波佐助,抓起针筒想要刺过来。”
“可是他的眼睛之前已经被我用药物注射过,他一只眼睛不可能看得见了,他因此刺歪了。我却因为和他的对决知道,”
药师兜垂下头来,“取代别人什么的,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止水听完这些身体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等他回过神来,拳头只离药师兜的鼻子一厘米远。“你有资格这样做的,根不也是这样的吗?”止水没有理会他,“派人去那个地址,找不到小鼬就不用上班了!”他回过头看着药师兜,“告诉我”
“无限月读到底会怎么实行。”
“关于宇智波鼬知道多少,我不知道。”药师兜摆弄着手中的蛇,“无限月读终究是个幻想,要统治这个世界,在现今,无非就是经济和武力。而带土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日本。”他在地图上指出一个方位“因为这里是木叶,他要报复。”
止水也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即使担心到恨不得立刻离开,但他的责任感不容许他怎么做。小鼬所做的一切,要是他不阻止,所有都会毁于一旦。
“武力就是那款生化武器。”止水狠狠地看着药师兜,“他想对日本的经济干什么?”
“东京交易所”“嗯?”
“这个交易所是仅次于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世界第二大证券市场。有上市公司近两千家,市场资本总额将近45000亿美元,是日本最重要的经济中枢。”
药师兜缓缓地说着,“在东京证券交易所,其股票交易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在股票交易大厅里的“U”形交易台进行的交易。而第二种方式是通过电脑成交。
如果带土首先现在股票交易所预期股票指数市场下跌。再大量抛售日元冲击日元汇率,导致日元对美元贬值,汇率下跌。迫使政府推动日元利率上升,而利率上升则导致股票市场下跌,最终也导致股票指数期货市场下跌。那么他们之前预期股票下跌准确,将会从中获利。这样带土将同时在股票现货市场和期市获得暴利。”
止水不敢想下去,他却接口说”“他很轻易的就可以在报纸上散布谣言蛊惑人心,制造经济体即将崩溃和全球金融市场不稳定的气氛,在各市场夸大市场不稳定因素,动摇投资信心,让投资人慎重投资或者也跟风抛售日元。那么日本的经济将陷入困境。
要知道,投资证券股票这种掺杂了人们预期的金融商品,不同于其他有形商品,其价格是可以随着消费者的信心而变的。”
药师兜为他的智慧赞赏地点了点头,“控制了日本的经济,那就意味着日本政府将沦为傀儡政权,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把政治和经济脱离开来,真正掌权的将是那些能掌管经济财政的人。将来报纸的头版头条就会让投资商及早将手中的日本债券抛出,否则将来将一文不值!”
“这就是无限月读。要是行动就赶快吧。”药师兜看了看时钟,“开电视就能知道他已经行动了。快找到他本人,要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止水来不及说一句话,他已经转身就跑。
小鼬,你会怎么做?他到底在哪?




写手从入圈到淡圈的六个阶段(不具有任何代表性)

mmp,觉得自己是废人了(手黄在

两条咸鱼:

是的。
自从刷了非凡任务我我我我我………
还是赶论文 作业 pre和布迪厄大战三百回合去了
(事情多到不睡觉也做不完 保持微笑


M先生( ͡° ͜ʖ ͡°):



初恋阶段:被画手剪刀手段子手写手等各种大手轮番轰炸一段时间后,入圈。第一篇文往往是原著背景下的发展或扭转。发现有人看之后立刻蠢蠢欲动了起来。是时候忘记期末考试/上一份工作/前男友/房贷,好好摸鱼了呢。 




熟悉阶段:为了开脑洞,去初步熟悉了整个原著背景的世界观。虽然记不住,可所有跟主角有关的背景信息都被拿了出来翻了个底朝天,为的就是找到两个男人非要在一起的原因。无论这个原因是原著改编/ABO设定/政治联姻,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们搞起来了。 




热恋阶段:找到搞起来的原因后,他们就可以尽情地搞了。原著中的男性角色不是朋友就是情敌,或者又成了一对副cp,这是大自然的法则,别多问。此时脑洞如同百花齐放,姿势和一夜的次数也是屡创新高。会有肉文产出,战俘梗/奴隶梗/动物化/玩play/黑帮AU,这些都是必经之路。 




癫狂阶段:在街上看到情侣都不会像往常那样想要烧死他们了,因为眼里没有狗男女只有自己的cp了,此时看什么都只会看到自己的cp。这条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一定很暖,这盆花放在他的窗边一定很好看,啊呀。各种AU满世界乱飞,律师/警察/教授/医生/王室/总裁/军人/明星是重灾区,制琴师/演奏家/摄影师这样的不懂还是避开吧,各大魔幻剧互相AU来AU去。恭喜你已经到了花非花雾非雾的高级境界了。如果你污过,那么此时你应该已经是一个无肉不欢的大污婆了。 




冷却阶段:伴随着考试/跳槽/分手/亲人去世/得重病/生孩子/房租到期/被联合国通缉等各种现实生活中才会发生的大事件一同降临。忙碌的时候就没办法瞎想些有的没的了呢。反正写了也没人看,视奸的从来不留言,自己的腿肉也不好吃。就要这样渐渐地远去了,偶尔被亲友点梗/索要贺文时才会诈尸一下。出本的钱并不够这个月的房贷的零头,圈里那些人还总是在掐架,世界真残酷。 




淡圈阶段:心如止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往往伴随着取得证书/被录取/升职加薪/恋爱/结婚/度蜜月/孩子会走路了/被马云包养等让你找到了人生意义的事。尽管坑内尸横遍野,你仍不为所动,毕竟经历过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你已经懂得,人要向前看,那些虚幻的东西才没有意义呢。你积极向上,你潇洒超然,一切看上去都很现充,直到有一天,你又买了一张电影票。


同人文的真相

最后一条,给我在天台留个位置🙂

两条咸鱼: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轮迴(古风AU/架空)6

“有人不想我们去见富岳大人”止水修剪着青丝,他并不喜欢就这样循规蹈矩。“他不惜伤害朝廷命官也要阻止我们,看来他真的很着急。”止水扬了扬修过的发丝,“我们今次就私底下过去吧”止水换了件衣裳,回头看见鼬也已经做好准备,心中为他与自己的默契而欣慰。
止水和鼬从府邸的后门悄悄地离开,若不是有意去看,两座宇智波宅就隔了两条街。只要他们走捷径,片刻便可到达。他们今次就做好了准备,止水一手握着鼬的手,一手握着匕首,鼬另一只手提着伞,这时雨已经开始变弱,天空也有了点放晴的意味。可就在这个时候,又一批人在暗道里出来包围了他们。鼬随之弃伞转而拿起弓箭,与止水背对背。
“今次一定要你们坦白。”止水拿的匕首反射着雨过天晴刚出的阳光,反映某个阴谋正要浮出水面。
*
片刻的功夫,止水和鼬都打倒了大部分的人,少部分却在问话前咬舌自尽了。
“这下可无法得知是谁了。”止水抹抹头上汗水,“不”鼬静静地站在那里,“小鼬?”止水抱住他,“没事的,有我在。”“我知道是谁埋伏我们的”鼬的脸色苍白,止水知道那不是因为淋雨。”我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们现在到父上府上证实吧。”
“好孩子,怎么过来就没带伞呢”美琴心疼地走过来,吩咐下人给鼬准备身衣裳,“没事,母上。儿子能吃苦。”鼬笑着,像是无意问及“父上呢?是在书房忙着么?”美琴的样子变得有点担心,“夫君出门了还没归来呢”
一番寒暄过来,鼬就告辞了“下次带止水一同来吧”美琴是如此说的,鼬心想,如果事情真如他想的一般,那么他们不会再有机会这样见面了。他鼻子一酸,开始盼望自己的猜测出错。
止水在鼬母子谈话的时候就进了书房,以他的身手自然没人发现。他按鼬所说,案上几封书信,他每看一封表情就黑了一分。他迅速把东西回复原位,继续搜索。看到了有用的信息,就用脑记住。他能成为天才可不是虚有其名的。
“天啊”止水叹道“宇智波就要翻身了么?”


其实最后一句应该是“富岳大人又要搞事情了吗”hhh

轮迴(古风AU/架空)4

走链接,之前的被吞了


http://tieba.baidu.com/p/5102648164


轮迴(古风AU/架空)5

第三章 暗涌

止水睁开了眼,眼光所及之处的花烛其中一支似是熄灭了一支,他暗自心惊,刚要起身重新点着,就看到两支完好无损,慢慢燃烧的花烛。
……梦?还是风吹过?
止水摇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鼬,他浅笑,在他耳畔落下轻浅一吻才睡下。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中,鼬被阳光照得有点不适,正要翻个身避过阳光,却被腰部的酸痛疼得醒了过来。
“小鼬醒了?”止水亲自提了热水进来,鼬点点头。鼬感觉到止水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清洗,嘴角已经带上了笑意。
“小鼬觉得身体如何?”止水扶起鼬靠在床头,“腰有点酸,但还能忍受。”鼬看着止水扭干毛巾,“今早得上朝不是吗?”止水叹了口气,“你果然想去上朝啊”鼬不由自主地嘟起了嘴,“我已经一个月没上朝了。再这样下去圣上就要罢免我了”
止水温柔的笑着,“那我们洗刷之后就去吧。现在天色尚早,慢慢来吧”
*
一个月没到大殿,鼬竟觉得有点陌生。“止水卿和鼬卿昨日方才完婚,今早便来上朝,辛苦了”四代目温和的嗓音响起,鼬才回过神来,止水已经先做出了反应,他微微欠身,样子恭敬而不失礼节“谢圣上关花。臣等乃朝中大臣,岂能因为儿女私情而耽误国事呢?”
止水的回答很是得体,水门笑了笑,也就是他这一位火影不拘泥小节,从不自负自己的身份“孤前些日子和富岳卿谈过了,小儿也差不多时候娶亲了”
鼬望向朝廷上的父亲,他自是不能随便回娘家,不知他心中是如何想的,不禁留了心。
“孤认为,富岳卿养子有方,从鼬卿身上可见一斑。想必二子佐助也是如此,小儿与他亦交情深厚,不如就赐二人成亲如何?”
鼬惊讶地抬起了头,富岳已经跪下磕谢圣恩了。鼬心下却安心不少,鸣人与佐助感情的确深厚,他也能放心了。他与隔开一些距离的止水相视一笑。
他们不知的是,富岳多希望有一个女儿来拉拢朝上的大臣。幸得有先皇先例,他的两个儿子也能做到这样。早在佐助鸣人还在腹中之时,富岳便开始和水门谈及此事。先把鼬嫁给族里屈指可数的止水,就是稳固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再把二子嫁给太子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而富岳不知,这却是撮合了两对有情人。

“科举又将近了。就劳烦鼬卿打点了。”鼬欠身回答“是臣的分内之事。”“那么如此,就退朝吧”水门依然是笑着的。
下朝后富岳并不急着走,他知道鼬会来找他的。“父上”鼬行礼,富岳只是点头,舒心地说了句“你们欢喜就好。”“谢父上。儿子不能常回家探望,望父上母上保重身体。”
“佐助能跟鸣人成亲,我就放心多了。”在梨树下,止水和鼬并肩坐在石案前如此说道。“我也是”止水为他梳顺头发“小鼬”“嗯?”
止水拿出一块玉佩系在鼬的衣摆上“这是母亲留给我的,现在给你吧”止水释然地笑道,鼬却没推脱。他反倒拿出了一样东西,快速地系在止水衣袍上。“这同心结我打了很久。”他脸色红润起来“你就收下吧”同心结系着的玉佩跟止水送的玉佩却是一对的,当年美琴和止水母亲一起选下,并分开存放的和合二仙玉佩,却又回到了她们儿子的手上。
“小鼬”止水轻声唤道“弹首曲吧”鼬笑了,拉着止水到琴前,“夫君想听什么曲子?”止水想了想,“《凤求凰》可好?”“好”
梨花树下,春深之时,他们却不孤单,因有对方相伴。
*
太子大婚,作为礼部尚书,鼬当然是忙得不可开交。只是,这件是让他欣慰的事,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而止水上朝都没什么重要的事,他也就没怎么听水门说话,却留意到富岳的神色有点凝重。止水不禁留心了,富岳虽然平日严肃了点,却不会轻易露出这种表情的,许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回府后跟鼬说一说吧,止水心里打算着。
“父上吗?”鼬从书墨里抽出身来,“这样说来是有点奇怪。”止水点点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他见鼬欲言又止,笑道“我们先让人打听一下便是了。”
止水唤了书童“去宇智波府打听一下富岳大人是否在,说是我们想请求一些指点。”那书童很是伶俐,蹦蹦跳跳地就跑出去了。
“止水”鼬靠着窗,向外望去“我总有预感,什么要发生了”他看往天空。止水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快要下雨了呢”止水关好窗户,“别想那么多,我都会在的”
门前一阵踏过水的声音,那书童跑了回来,欠身道“回老爷的话,那里的下人言富岳大人不在府中。但据观察,富岳大人尚在府中,似乎要打算出远门。”
鼬不禁疑惑,“那么大的雨,父上赶着去哪?”止水想了想,对书童道“你去让人打点一下,我们过一阵子去登门问候。”书童知道事关紧要,就赶紧退下叫人去了。
鼬依旧是靠着窗,但他眉间却增了不少苦恼。“父亲难道是要回宇智波族地么?”止水思索了片刻,“最近好像不少消息传宇智波要谋反。”鼬眉间又紧凑了几分“这我一直都知道。父上这不是做实众人之口么?”止水伸手抚平他的衣袍,“我们这就去问个明白。”
坐马车是不可能的了,他们二人身材较瘦,持一把伞就走。后面跟着一两个仆人提着礼。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别的行人,连避雨的人都能回家喝姜汤了,街上更显冷清。“有时候我挺喜欢雨的”鼬垂下眼帘幽幽道,“好像这样得以以自己之身洗净世间。”止水闻言抱紧了身旁的人,“这样雪不是更合适?”鼬摇摇头,“我当然更喜欢雪……但其实他们只能掩盖世间的一切肮脏,却不能清除。”止水握伞的手紧了紧,“我其实不大喜欢下雨,这让我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低声附在鼬的耳边问道“有人设计我们。”鼬闻言眯了眼,他们暗数三声,丢掉伞转身在礼盒中提出自己的武器,同时两旁的树上跳下了黑衣人,仆人吓得要呛,弃了伞拔腿就跑。
“有趣”不知是谁言?

“你们到底是谁?!”鼬跟止水后背相抵,因为伪装,两人都没带自己最擅长的武器,“为何要攻击我们?”那些人也不说话,只是直接攻击。止水闪过了一个攻击,“我们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他收起剑,横抱起鼬“我们回府,那里安全。”鼬点点头,由得止水抱着他奔跑,鼬挥动着手中的剑,击退着身后的敌人。
“老…老爷?”仆人看见远处奔跑的止水,转过身来确认没人跟踪,“把兵部侍郎叫过来,我有话吩咐”
止水不顾身上湿透的衣裳,他跟怀里的鼬对视一眼,暂时放下心来。


再次与贴吧同步XD
其实我还有些文(很久以前的幼稚文)在贴吧,欢迎去看_(:з」∠)_

轮迴(古风AU/架空)3

第二章:骤变

鼬低垂着眼帘,静静地守候在镜前。“少爷,您要看看奁仪录吗?”即使门外的人看不到,鼬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父上已经准备妥当了吧?”他苦笑,“少爷……”“止水府中在做什么?”“忙于嫁娶之事。”“是吗……”鼬的眼光又暗淡了几分。
好命婆用细绒绞去鼬脸上的汗毛,使面部更为光洁。“鼬少爷您皮肤很好,多注意保养”她笑嘻嘻地笑着,鼬强行笑了。
“止水少爷娶的新娘一定很幸福”好命佬亲切地解下止水的头发,原本应留得挺长的头发在止水悄悄的修剪下只是及腰。止水想起鼬的头发,他的头发是极美的,放下来就如乌黑的瀑布。他想起这点就微微笑起来,却又马上回归愁眉苦脸。好命佬以为他担心婚后生活,了然地笑笑。他提起止水的青丝,拿过梳子。
鼬如瀑的青丝顺延在地上,好命婆替他梳头。一面梳,一面唱十梳歌。两间房中的声音似是重叠了:“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四条银笋尽标齐,五梳翁娌和顺,六梳夫妻相敬,七梳七姐下凡,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到白头。”
鼬合上眼,似是想有泪水涌出眼眶。又怕花了妆为难那位好命婆,朝天叹了一口气。
临盖上盖头前,鼬看着湘妃竹箫,黯然神伤。
盖上盖头后鼬却不肯再走,那小丫鬟已经急坏了。鼬却不肯仍然摇摇头。
“少爷快上来吧,新娘自己落地走不吉利的”鼬依然是那副神情,“你也会唤我少爷,如何叫我让一届弱质女流背在肩上?更何况……”他在盖头底下冷笑,一瞬便转为自嘲,“我都不是他的新娘,怕什么不吉利呢?”
他扶着小丫鬟的手静静的走着。“你可有消息说亲家是何人?”小丫鬟明显是知道的,她闻言吓了一跳,“少爷”她跪地,“请不要怪罪老爷,他不告诉您只是怕您难堪……”鼬虽然看不到,却还是扶了她起来“我没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得个明白而已。”
他突然哀伤起来,“你有得到止水的消息吗?”小丫鬟不明白如此温柔的少爷为什么那么伤心,她认真地回忆着她听过的话,“应该在祭祖先。”“是……么……”鼬的话还没说完就要倒在地上,此时角落一个人影冲了出来,就是一直在偷看的佐助。
“我来背兄长吧”他冷着脸说,小丫鬟慌忙点了点头。“父上的命令,抱歉了兄长”鼬估计之后才能想到,上妆前的那杯水是下了药的。
因为富岳所说的“怕他难堪”
*
止水跪于先祖灵牌前,于吉时前由卡卡西陪同,率领族人向神明、祖先上香祭拜,祈求迎娶过程中能一切顺利。由于带土先逝,卡卡西就相当于长辈了。“止水”他轻声提醒,“打起精神来”
“抱歉”止水神色哀伤“我要娶亲了,娶的却不是他。”卡卡西听出了“他”是那个人,他回忆起当年嫁给带土的情况,不禁微微地笑了。“说不定,用心祈求会有好事呢。”
止水不禁狐疑,“嫂嫂知道我娶的是谁?”卡卡西低了低头,止水正看不到他的表情,“对。我知道”卡卡西笑着,“但富岳大人把全宇智波的口都封了,为的是政治联婚,怕你听到了伤心。”
止水摇摇头,“不是他,我听到鞭炮都觉得难过。”卡卡西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仪容,“大喜日子,别这个样子,出去叫人笑话”
时辰已到,迎娶队伍出发,出发前鸣放第一次爆竹,惊退欲抢亲的恶鬼邪神。止水站在府前发呆,心里只想着:
鼬现在怎么样了?
*
鼬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花轿上了。
他也只是仔细想想,算算时辰,他应该已经到了夫家。
一个他绝不想去的夫家。
看样子应该已经踢了轿门,他由得别人把他背到大厅去。
止水,止水……
止水远远就看见了迎亲队伍归来,他不为人所见的苦笑了一下,踢了一下轿门。被长辈拖着说了一会儿话。进去就看到新娘站在了门前。
止水悄悄打量了一眼,她的身影跟鼬却是有几分重叠。他摇摇头,这样看起来就分别大了些。
“一拜天地,”
鼬拜倒在地,几乎同一时间,止水亦拜倒在地。
“二拜高堂,”
愿你一生平安喜乐,我无缘跟你一起,是我无福;
愿你一生平安喜乐,我无力娶你过门,是我无能。
“夫妻交拜!”
鼬重重拜倒,他有一瞬间甚至不想起来!
止水合上眼,他今天是不会碰新娘一分一毫的。
“送入洞房!”
“鼬”“止水”
“对不起”
*

鼬安坐在床上,他感觉到床上的各式喜果,荔枝干,红绿豆及利是。他随手抓起一把,泪却不由得落了下来。
止水走入洞房,能看到新娘坐在床上等着他。他叹了一口气。准备用桃枝揭起新娘的盖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鼬开口“今晚我是不会跟夫君圆房的,夫君想去书房还是睡椅子?”
止水惊呆了,眼前的脸多么像鼬!他用力眨眨眼清醒,却还是看到鼬的脸。他还听到鼬的声音!
止水清一清脑袋,把所有蛛丝马迹都想了一遍,顿时明白了很多。
富岳想拉拢他作为助力,于是把鼬嫁给他。却怕两人情同手足,会生尴尬,因而封住了众人的口。
一秒之间,止水的心被充满了期待与幸福。命运待他终究是不薄的!
“我那都不去,留在这里跟小鼬洞房花烛。”听到止水温柔的声音,鼬猛然抬起头来,见到熟悉的脸庞,他明白了。却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乖”止水抱住鼬,“别哭,我就在这里。”“嗯”鼬摸了摸泪水,用力点点头。止水满含笑意牵着鼬的手,走到案前,执笔在婚帖上写着: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
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鼬淡然浅笑了,就像此刻房中燃着的香一样。
他拿过笔,在下面题道: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止水把头凑过去看,却被鼬抢走婚帖,见鼬的脸色红得可比黄昏的晚霞,止水就不笑话他了。鼬把婚帖藏在鸳鸯绣花枕头的底下,他私心地把止水之前剪下的发和他的打了个结,把那段头发剪下。
止水看着他的小动作,嘴角已经带起了宠溺的笑。做好这些事,鼬呼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止水已经坐在小桌前,准备等他点燃龙凤花烛。鼬坐到他旁边,止水却按着他的手,先不让他点。鼬疑惑地顺着止水的手看去,止水拿着一支龙式样的花烛。
鼬不禁失笑,“你想点龙龙花烛?”止水认真地说“我可不愿委屈我的夫人。夫人比女子强多了。”鼬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止水怕鼬烫到手,于是自己提火柴来点花烛。看着两朵亮光闪烁,鼬感觉内心之前的苦都被抹掉了。止水伸手为鼬倒了杯酒。在白玉的酒杯里,酒水的颜色清澈见底,看得出是上品。
“喝过这杯酒,小鼬就是我宇智波止水的结发妻子了”止水笑着,鼬亦以笑容相对“夫君”两人的手在这一刻终于光明正大地交缠,喝下了合卺酒。

轮迴(古风AU/架空)2

第一卷

第一章: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在12年前,止水和鼬已经相识了。
那时的止水只有六岁,但已经聪敏过人。鼬第一次看到他时,他正以幼小却似可靠的身躯挥舞着小小的银枪,在竹林中却更是耀眼。
鼬认出了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堂哥。他静静地看止水耍完一套枪法,不待止水发话,便开口道:
“止水哥”止水立刻就认出了鼬,他回以一笑:“小鼬”
这就是一切的开端,命运也随即改写。
*
止水看到那月白的身影,嘴角已不经意带上了微笑。而他却恶趣味般不作声。
鼬的神情很认真,他以雪白的手缓缓拉开灵宝弓,那弓轻巧玲珑,却能在百步内碎石。
看到被风吹落的手帕后,他眼神一凛。回过神时,箭已经射入了树干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连带着那手帕。
鼬笑着回头:“止水”“小鼬很优秀呢”
止水宠溺地说着,一边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止水府中。随鼬的意思,庭院里四周都是梨树,打开府门后的那一块空地被止水种上一片梅花,别有风味。
止水把眼光放到鼬拿过来放在梨树下的焦尾琴上,微微笑道“富岳大人不在?”鼬摇摇头,“父上刚刚下朝,正在应酬志村大人。”止水撩起他的一执青丝,在手中把玩着,似是不在意地问道“你认为富岳大人会同意我们吗?”
“谁知道呢”鼬似是出了神:“父上打算为我物色人选了。”他叹息,“可我心悦于你。”止水无法安慰他,“大人也打算为我指婚了”他的神情暗淡下来。
“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止水忙笑道“别说这些了,提起这些是我不好。今日是你生辰,我们出去可好?”鼬“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
算起来他今天就19了,父上已忘记他生辰多少年了?
罢了罢了,有止水便够了。
鼬注视着止水的侧脸,不禁悲伤起来。明明他们相爱,但父上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甚至宁愿把他嫁给别的高官,笼络人心,也不好让他得偿所愿吧?
想到这里,鼬的眼圈有点湿润了。
其实止水并不是没想法。他父母早逝,把他的一切都交给了富岳决定。他就算提出了娶鼬为妻的意愿,富岳就会把鼬嫁给别的人,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更不想娶一个他永远不会爱上的人。
两人各怀心事,来到了他们最爱,也是最令他们放心的地方。
南贺川
“小鼬”“嗯?”
“我不会爱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我也是”
鼬把头靠在止水的肩上,无言地看着眼前的瀑布。止水握着鼬的手,看着他手上因为拉弓和弹琴留下的薄茧,叹了一口气。
“小鼬,我们放河灯吧”止水拿出一袋花灯,“这里共一百盏,愿你平安喜乐。”止水在鼬的额头上留下清浅的一个吻。“谢谢止水,我很喜欢”鼬看着花灯,突然发现花瓣上的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鼬喃喃低语,“我们还能做到吗?”
“总会有办法的”止水握紧他的手,“只要有我在。”
这一刻,他们心意相通,这就足够了。
止水解下系着的柯亭笛,缓缓吹奏起来。清婉的声音悠扬开来。鼬摸了摸随身带着的湘妃竹箫,犹豫过后跟止水合奏起来。仿佛那是天地间最美的旋律。那一瞬,他看到了18岁的止水挥舞着他的沥泉枪,在竹林中气质出尘。
鼬看着满河灯火发呆,他是不是能够期待一下,他和止水的未来呢?
*

鼬回府已是黄昏了,进房间时,刚好听见门外富岳和志村团藏的对话。“今天跟富岳兄谈得很愉快。”“过奖了。”“听闻富岳兄正在为令郎物色婚嫁对象?”“是的,不知志村兄有何高见?”“在下有一人选推荐,下个月就能成事。还请令郎这个月别出门,以免尴尬吧”“此话何解?”
声音越走越远,鼬在门却听得心惊胆颤,这不是要软禁他吗?盲婚哑嫁也就算了,现在连止水都不能见了吗?
门外传来声音,鼬猛然回过头去。
“父上……”
他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摸弓,却摸了个空。
他把灵宝弓漏在止水府中了。
富岳见鼬这般反应,心情有些不悦,却没发作出来。他示意鼬过去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清逸的茶香四溢,“这是雨前龙井吧?”“是的”鼬温顺地回答着,“是止水上次出征时带回来的”
富岳闻言皱了皱眉,“你们关系真好,就像兄弟一样。”他见鼬不作声,叹了口气。
“……鼬”他犹豫着开口,“为了宇智波,我打算把你嫁给朝中的大臣。”鼬差点把手中的茶水倒在衣袍上,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吗?!
“父上!”鼬心急地喊了出来,富岳低声说“人选刚才定好了,下个月就能成亲。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时候的问题!”鼬急的站了起来,“父上,我连那个是谁都不知道!”富岳闻言摇了摇头,“你在朝堂上一定见过他。”他说到这里也有点不忍心,“我知道对你来说,嫁给男人很屈辱。但请你记住……”他的神色又恢复正常“你是宇智波的长子!”鼬呆着原地。
“来人!把门窗封上守着,别让大少爷出来!”鼬闻言惊醒过来,他拼了命要阻止,奈何富岳征战多年,力气本来就大,很容易就压制了鼬。门在富岳出去后随即被关上,鼬顾不得其他,隔着门喊道“父上!我乃朝廷命官,一个月不上朝,圣上一定会怪罪的!”“这个我会上奏圣上赐婚,这一个月内,礼部没有什么大事,侍郎就足以解决了。”“父上!”
鼬拍打着门,却已经听不到富岳的声音了。
“大少爷,老爷已经走了。”
鼬慢慢地滑落在地上,一句都没说,眼泪却先滑下来了。
从头到尾,他都是宇智波的棋子。就此而已,他只有这样的利用价值。今年佐助也16了,可能父上会为他办婚事了吧……
止水……
鼬的眼中涌出越来越多泪水,落入他雪白的衣服中化开一朵朵的花纹。
*

止水坐在富岳府中已经很久了,他心下却有种不祥的预兆。小鼬不会有事吧?
他想到这里,脸色白了一白,然后恢复平静,却没人看到他抓紧的拳头。
“富岳大人。”止水起身相迎,富岳点头,止水开口问道“不知富岳大人唤在下来有什么要事?”富岳思索着开口“止水,你也该张罗婚事了。”止水恭敬的欠身,“大人客气。匈奴不灭,何以为家?现在天下并非太平,还有更多的潜在威胁,止水怎么能成家呢?”
富岳勾起了慈祥的微笑“止水,你胸怀天下是好事。但我想着,圣上慈悲,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一起办了总是好的。人选都已经选好了,只是联婚这事,委屈你了。”
止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鼬下月成亲?”止水扯起了微笑,“作为兄弟,止水很为他高兴。我能亲自祝贺他吗?”富岳笑着说“他成亲前不宜见人,实在抱歉。”
止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他差点就跌倒在府前。
他没办法保全他的鼬。
止水合上眼,思索着每一个可能性。
“止水兄?”止水睁开眼,“是佐助啊”止水勉强地笑了,“兄长的事我听说了,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吗?”止水摇摇头,“富岳大人在宇智波中做的决定无可改变。”止水突然眼神一亮,“你能帮我传句话吗?”
*

鼬吃不下饭,他只是站在封闭的窗前,吹奏着箫。如果音乐能帮他冷静下来就好了。他这样想着,他如何有脸再见止水?鼬并非软弱的人,但现在,连门口的守卫也能听出:
他的箫声多么悲切
“二少爷?您怎么……”“我来看望兄长,不行吗?”冰冷的声音响起,鼬停止了吹奏。
“兄长”隔着窗,他听到了佐助的声音。“止水兄要我告诉你——他会等你。”

鼬拿箫的手一紧,呼吸也不平和了。
到这种地步,你还打算等我吗?你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啊!
“……哥哥,我是不是某天也会像你一样?”佐助的声音似是失神,“你还有选择的权利。”鼬安慰着佐助。“佐助有心悦之人吧?”
“!”隔着窗鼬都能想象到佐助红得像番茄的脸。
“而命运总喜欢开我玩笑”鼬自嘲地笑了笑,“你赶紧回去吧,父上会责骂你的”
“哥哥,多加保重。止水兄不喜欢看到你这样”
不喜欢又如何?他现在连他都见不着!
“转告他”鼬下定决心般说“放弃我吧”
话语中的忧伤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佐助的脚步顿了顿,咬牙后走下去。
佐助走后,鼬的生活回归到一切都没发生一样,盲目地吹着箫。他开始想念他院子里的那部焦尾琴了。
“止水……”
话语中有着几分真情,又能有何人来诉!
后来圣上的旨意下来,颁布赐婚,鼬已经麻木了。
他已经准备,以最冰冷的心来面对所有人,皆因他现实得不到,至少要在心里,最重要的情感给止水。
窗外不时有笛声悠悠,鼬认出那是止水的柯亭笛。他一直在自己身边,他却无以为报。
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你还如此待我么?
每次想到这,鼬都不由得心酸。复而以箫声伴奏,在旋律中互诉衷肠。
止水听到后更是心疼,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人帮他舒展了。
他和他,终究是要错过了。
一个月之期已到。